第(2/3)页 当时余烬就把她扔在那里,他哪里能想到更深的地方。 要是知道,他哪里敢动手。 “你应该多跟你二哥学学。”余烬垂下头,望着自己手里的佛珠。 “我知道错了。”余恺满脸的悔意,和余烬打着商量:“最后那个人也是宋嫣然,我没有碰宋小姐一根头发,您大人有大量,看在都是兄弟的份上,放过三哥这一次。” 这份悔意里面,有多少真诚,那就不得而知。 余烬似有些累,他起身,漫不经心的道:“别让三哥叫太大声,大晚上扰民不太好。” - 初筝还没出手,余恺自己进了医院。 不过这不妨碍初筝还是要教训他的计划。 “是这里吗?” “没错,就是这里。”华璨点头。 “这么破?”余家破产了? 华璨也觉得这医院有点破。 外面矗立着两栋建筑,稀稀拉拉的灯亮着。 如果不是外面马路上车来车往,另一边高楼林立,华灯璀璨,他还以为是哪个乡镇的医院。 余恺那样的大少爷,怎么也得住个贵族式私人医院吧? 谁知道这么破个医院。 “就在三楼。”华璨有些担心:“宋小姐,你想干什么啊?我打听了下,余恺挺惨的,以后恐怕做男人都不行,你可别闹出人命来。” 初筝推开车门,夜色洒在她身上,立即掩盖住她的神色。 “我就找他聊聊。”平静、冷淡、不含感情。 “……” 华璨对这句话表示很怀疑。 好怕哪天被带去问话。 余恺被扔在这破医院,余家的人都不敢来捞。 笑话,谁敢这个时候去触新任当家人的霉头。 余恺这是撞到枪口上。 不仅仅是教训这么简单。 还是立威。 让老爷子留下来的这些孩子都清楚,他不是不敢动他们,只不过是之前没触及到底线,他不屑去动,留他们一条生路。 此时余恺全身包得跟个粽子似的,躺在病床上哼哼。 破旧的病房散发着劣质消毒水味。 余恺痛得压根睡不着。 就在余恺哼哼的时候,病房的门忽然开了。 医院的门也很有特色。 吱呀着拉长了音。 余恺以为是查房的护士,看都没看,扯着嗓子喊:“给我倒杯水,这么长时间都没人,你们怎么办事的!!” 余恺吼完,病房一片安静。 第(2/3)页